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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踏上火车的那一刻起,我就无法入眠,因为我离我的凤凰越来越近了. 到了吉首以后还要转乘1个半小时左右的汽车,第一次坐汽车座的我提心吊胆,因为路是那样的窄,上坡下坡,路旁边不是悬崖就是高山. 最终,娇媚可爱的凤凰出现在我的眼眸中,我开始兴奋了. 到达凤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落日黄昏时节万山环绕的凤凰城和远近环绕的公路,河岸上那些白脸长身见人善做媚笑的洗衣女子,吊脚楼上渐亮的灯光和沱江上游弋的白鹅和鸭子.那些餐馆和对面上坡上各个人家的炊烟升起以后又拖降成一道白幕到江边,天渐渐夜了. 坐在凤凰劫酒吧,一面听着蓝调爵士,一面看着江上盏盏的河灯,就在刚才我放下了一组河灯许下了关于幸福的种种心愿. 石驳岸的小河边,空气中蕴含着浓浓的水气,早晨淡薄的阳光被云雾遮掩,眼前沱江两岸的景色依旧象是浸漫着水气的油画,湿漉漉的屋顶,湿氤氤的青石板,湿淋淋的青灰虹桥,,视线中的景物都吸足了水分,过了一会,四周的水气依旧的流来淌去,寻找着依身的缝隙和归宿.酥酥的细雨丝开始飘晃,柔柔的雨雾可以渗透石头瓦片墙砖墙瓦雕花木窗,甚至是我的骨骼中 雨水就这样洗刷着深深窄窄的小巷子里面被岁月和步履磨的光滑的石板路面,以及缝隙中那点点滴滴的小植物.营街沈从文先生故居中小天井中间的水缸已经盛满了水和祈福的纸币. 世间总有风景。 沈从文先生说:”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命运,我知道,有些过去的事情咬着我的心,我说出来时,你们却以为是个故事,没有一个人能理解一个人的生活被这个故事压住时,他是用怎么样的心情过日子的. 我有一种心痛的感觉,突然发现许多东西已经失效,歌声,记忆,甚至作为青春岁月的一种证明,他们不仅仅失效了而且破碎了. 有时候幸福越多,幸福感就越少. 大工业让幸福的有效性递减,幸福的有效期大大缩短。 遇到一个女孩子,在凤凰,喜欢她的眼神,并合影一张,因为我猜以后无法再相遇······
这些另外,我很想说说对于客栈的感想,在那里时间不长,但是住的很开心玩的很开心,记得斑竹和我一样是学会计的,可是没有被繁琐的数字压抑住自己的内心,羡慕斑竹的生活,因为很简单,就是为了自己也为了去凤凰的朋友开心些······还记得他们不是为了炒作而反对日本人,这点我已经给我的同学说过了,大家一致表示支持······还有,那天聊天,我记得您说过,要在提醒里面加一条在吉首不要在火车站内打车的,不要忘记了啊! 暑假我还去凤凰的,我要在那里住一个月,开开心心的住一个月,也许还能在酒吧做个侍应,那样的生活我喜欢,我还住咱们客栈的······ |